2/28/2007

背包

新年後上班慣了不帶背包,兩袖清風,輕鬆自在。多年來出門,身上必有包包伴隨,以前帶著包包,內裡可能空無一物,是習慣使然。

常用的背包裡,通常會放兩本書,看北京旅遊書,又想看香港文化,原已放了一本書,貪心又再多放一本,隨心情喜好而選讀。我讀書非常慢,喜歡一字一句慢慢細嚼,對內容印象深刻,就算過了一兩星期再翻閱,仍能連貫上文,只是有時精神不好,需要翻前幾頁再讀。背包裡也放了一把雨傘,某雨天老媽交給我的淺藍色縮骨雨傘,打開雨傘,可以遮蓋的範圍很小,只能容納一人。天氣難測,陰雲不定,我就是喜歡它的嬌小,放於背包,無色無味。

最近反而比較隨意,今天想聽歌,便只帶隨身聽(mp3機),況且背包裡只有書本,上班的車程短,根本不會拿書出來,耳朵聽著音樂,腦袋憑空幻想,時間也過得很快。

平時帶著背包,朋友會問為何每天總帶著背包,打開背包看見書本,朋友又會問帶兩本書所為何事,見內裡空空如也,便問用意何在。其實只是個人興趣習慣,也不一定有實際功用,也不需理據支持,今天想帶更帶就是了。

多年來換過很多包包,待用舊了,開始殘破才換。很久以前,有一個斜帶包包,用久了,吊帶斷開,回家求老媽修補再用,它伴我上班、上學、玩樂,有了感情,直到一天它破損得不能再修補,像失去老伴,心情落幕了好一段日子。以後,包包破了便換,也不敢放感情太多,我是粗人,天生天養,包包容易破損,伴不了多久。所以近來,也未必帶背包出門,背包始終是身外物,順其自然吧。

路‧陽光‧風

昨晚跟朋友作了一些寫作上的交流,朋友有一篇文章要寫,我說了些見解,建議朋友可營造環境氣氛。傾談過後,翻閱了一些自己過往文章,發現自己很多時候會借助風、路和陽光來表達畫面。

在寫作時,經常會不自覺投進一個幻想世界。

那裡有一條公路,沒有盡頭,隔著水平線,跟一片藍天連緊緊相連。前面的路,被正在蒸發的地氣扭曲,四周一片荒蕪,盡是沙泥,沒有鮮花,沒有野草,也不容許大樹成長。沙,隨風迎面吹來,不留情的在面上亂刮。眼皮忍受著針刺般的痛楚,慢慢張開,只見白光一團,身體毫無保留的在陽光底下暴曬著。暴烈的陽光,荒蕪的沙漠,無盡的路,前路不清,讓我品嚐著寂寞跟空虛。

赤裸的足踝貼在被烈日照得沸騰的路面,一點也不熾熱,倒覺溫暖,感覺舒適自在。不自覺走了一段時間,路上的風很涼很香,漸漸嗅到野草的嬌嫩,我索性躺在草地,享受日光撫摸面頰,才發覺這是自己一直在追尋的夢。

在路上放了一段,久違了的汗水傾湧而出,青春的汗水已所餘無幾,我要在剩下的時間裡,不吝嗇的盡情把它們釋放出來。

白天似是永遠不會消失,陽光和風總是伴在身邊,在路上我不再孤單。

2/25/2007

不是書單

今天晚飯前正有閑餘,走到佐敦道的商務逛逛。少有在這裡介紹讀本,甚至討厭,有點書單的感覺,如果是為了我推介而看,那就不必了,自己感興趣才是最重要。這是一本訪問成功人事的書,坦白說,十個有九個唔識,不過,認識一個就足夠了。幾個月前看過詹宏志的「人生一瞬」,這人十分利害,文筆豐富,特別在表達感覺和經歷時,細膩又溫柔,令人神往。後來才知這位心目中的神人竟然是位生意人,日常多寫數位經濟文章,感覺有點梁文道,但筆鋒更銳,更有文人風範。今天為了偶像,我買下這本書。(上四那黑白相就是詹生)





應該是讀過陳冠中生先的「我這一代香港人」開始,我愛上看關於香港的書。張專、陳雲、梁家權、梁文道,我一直都在看他們的文章。買這本書前只翻過幾頁,the 逼city,故名思意,是說香港有幾逼,地少人多,一個旺角,一萬幾千人,屋村一梯幾十伙,私人住宅越起越高。生於這個地方,活於這個年代,翻開書,來看看逼爆的香港如何形成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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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總是想看小說,有冇好介紹呢?

嘿 我要走了

在「你要去那裡」演唱會末段,歌迷依依不捨,台上台下笑過哭過,再美好的都要終結,最後一曲緊隨高奏。

「輕輕閉上眼睛 此刻我覺得清醒

已經不需要 一些挽留字句
這絢爛新世紀 深情已不受歡迎
愛的那麼用力 卻好像一場鬧劇
嘿 我要走了 昨天的對白 已不再重要
我已見過最美的一幕 只是在此刻 都要結束 都要結束」

在這個演唱會首次聽到這歌,即時愛上,「我已見過最美的一幕,只是在此刻,都要結束。」,該結束的時候便該離開,也不需要一些挽留字句。作為演唱會的結尾歌,最合適不過。

來,讓我們合上雙眼,感受這一刻的觸動。

「你我不斷找尋 然後再不斷放棄

不斷犯錯 然後卻不斷遠離
如果你還肯聽 我想說聲我愛你
反正自做多情 是我看家本領
嘿 我要走了 昨天的對白 已不再重要
我已見過最美的一幕 只是在此刻 都要結束 都要結束」

不說,只會終生抱憾;說了,已盡過力,也無話可說。一路上你伴我走著,一起走過的路,曾經熾熱,曾經溫暖,現在,前面是分岔路,該要走了,而你知道,我也明白,都要結束。

「輕輕閉上眼睛 此刻我覺得清醒

已經不需要 一些挽留字句
這絢爛新世紀 深情已不受歡迎
收拾我的行李 去找尋新的自己 都要結束」

結束後,又會是另一個開始。昨天的行李已收拾乾淨,今天重整旗鼓,再次踏上征途。我把靈魂藏在掌心,偷偷記下心路,寫下陽光照耀的燦爛旅程。

台北瘋狂之旅(四)

距離下午整隊還有頗長時間,捱了一整夜,大家一致通過先吃早餐再作打算。星期六早上,我們在台中走了幾個街頭,始終找不到吃的地方,四周食肆大多還未開店。

最後我們在一街頭小販當坐下,這裡應該可以吃到較地道的台式早餐。供選擇的食物很多,三文治類,漢堡類,還有其他小食,但沒啥特別。當中較特別的算是我點的熱狗,台灣人的熱狗原來就是香腸,普通的香腸,我看著桌上一碟滿滿的熱狗,一臉無奈。另外點的蘿蔔糕亦相當普通,沒有蘿蔔味,很散,口感很差,幸好我對吃要求不高。整個早餐豆漿算是最出色了,但味道還是甜了一點。

吃過早餐,大夥兒亦準備前往一個目的地,卡拉ok。人說路在口邊,我們邊走邊問,結果花了超過一小時,兜兜轉轉,來來回回,繞著大圈走了好幾回,最後才能平安到步。對於路人的老點,我也沒有懷恨於心,我在想,自己的詞不達意,不知在香港誤導過多少遊客。

這家卡拉ok在地下底層,富麗裝潢,給我高級酒店之感。外觀雖美,卻有點落後。那裡不像香港般以電腦選歌,桌上放了幾本厚厚的選歌簿,要把歌曲前的編碼輸入電腦來點歌,相當落後,完全是香港舊式卡啦ok的設備。另外這家卡拉ok不設伴唱,給我們鬧了個小笑話。
「這裡有沒有伴唱呀?」
「我們這裡沒有這種服務,對不起!」
待服務離開房間後,我感到對話有點奇怪。
「佢會唔會以為我們要人伴唱呀?」
嚇得活潑的女團友衝出房外澄清。

由於太累的關係,坐下不久,眾人便告入睡。在我們睡著期間,活潑的女團友幾乎把所有五月天的歌都從點歌簿中選了出來,我對她此舉甚為佩服。肥蕉兄對五月天的舊歌不太熟悉,反而楊生給我他每首歌都會的感覺。在行程籌備之初,我還以為楊生是為了陪楊太才來,現在才知是大大的誤會,楊生是出於自發的。兩小口有相同喜好,一同瘋狂,一同任性,我有幸參與過這旅程,見識過真正的幸福。

也該是時候回逢甲大學了。

2/24/2007

今天跟她談了一頓。

我坦白的向她傾訴了,此事前所未有。

從前喜歡她,喜歡聽她說話,喜歡她的聲音在耳邊迴盪的感覺,為了討好她,我刻意奉承,挖盡心思計算對白,只為紅顏一笑,博取好感。

現在,倒覺自然了,感覺良好,我很喜歡跟她傾談,雖然,她還是知我不多。

電話通話中,我啞口無言,一句出自內心的說話,我竟開不了口。

平時的我是假的嗎?

哪個才是我?

假的都說了,該說的偏偏沒膽說。

我討厭再計算,討厭自己。

或者,我應重新學習,學習如何待人接物。

捐血

有天無聊在家,收到舊同事謝西短訊,她說豬年肖羊的人會有血光之災,同是肖羊的她再三叮囑我去捐血應劫。

我是有點迷信,卻不完全,頭注香、轉風車、借庫等傳統習俗,一律未有參與。況且世上肖羊的為數不少,我才不信所有肖羊的人都有血光之災。只是,謝西言之鑿鑿,聲稱她老公日前在火車被撞破眼角,血流披面,幸未傷眼。對於她的熱情叮囑,我心存感激。

我不怕打針,不怕見血,卻未試過捐血。中學時,一天紅十字會到學校找學生捐血,對於此,當時的我雀躍非常,後因年齡不足,自願捐血者如我,必須家長同意,但即日內又何來家長同意,最後此事只好作罷。及後數年,甚至連捐血的念頭也沒有,由於面色青白,更一度以為自己貧血,捐血一事便在我生命中絕跡了。

近年長大了,對人生有所領悟,看化不了。本性使然,也勉強不來,面對過眼雲煙也不用太執著。開始興起做義工的念頭,助人為樂,為快樂之本,也有年老閑暇當義工的想法。首先應由基本做起,由自身出發,助人助己也好,今年內必先捐血。

2/21/2007

求婚

你給我一個秘密 讓我觸摸到星星 在一個夏日夜裡
走入了你的森林 聆聽著你的呼吸 世界就睡在夢裡
孤單都已經離去 只留下天和地 我和你 永遠在一起
勾勾手蓋手印 這一刻有約定那愛情變美麗 因為我開始相信 yeah~~

鼓手冠佑在final home 北京站唱了「相信」跟女友求婚,「我們剛一起的時候,你說,幸福一直離你很遠。」他邊說邊哭,一直都在哭。「現在,我要給你一輩子的幸福。」場面感人。

當我佇立在窗前你愈走愈遠

我的每一次心跳你是否聽見
當我徘徊在深夜你在我耳邊
你的每一句誓言迴盪在耳邊
隱隱約約 閃動的雙眼
藏著你的羞怯加深我的思念
兩顆心的交界你一定會看見只要你願意走向前
天天想你 天天問自己
到什麼時候才能告訴你
天天想你 天天守住一顆心
把我最好的愛留給你

唱罷「天天想你」,石頭穿上西裝外套,手持大束鮮花,在數萬名歌迷面向女友狗狗求婚。台上四人搭著膊頭看著石頭求婚,阿信感動得掉下淚水。

這是一個秘密,在看石頭求婚片斷時,我哭了。用手抺去面上淚水,奇怪自己何時變得如此感性,這麼容易就哭了。

2/20/2007

新年第一天

早陣子很喜歡聽一首歌,每聽到當中一句歌詞,腦海便會浮現一張臉孔,最近總是想著一個人。

有意的在MSN打了這句歌詞,非常隱晦,相信任何人看過也不會明白,只是久藏心事,藉此舒發也未嘗不是好事。

或者,有人會問起這句說話的意思。我會如實作答,我喜歡這段歌詞,我喜歡聽這首歌,這是五月天阿信的詞,我喜歡五月天,我欣賞阿信。只是,再深一層的意思卻不會提及,歌詞的內容,是心聲。

萬料不到有人突然會提起這句歌詞,我回答,對方顯然並不知情,不知自己就是當中的主角,還笑我中毒太深。

一時無聊,從褲袋取出電話,才發現收到短訊。少有收到的短訊,令本來疲憊的面容添上色彩,身體就像換過了血,小細胞們吃得飽飽的,都在手舞足蹈。

壞,一點也不壞。壞,心脈亂跳,身體無所適從,事情發展至此,我該如何是好?世事難料,前景依舊不明,只想盡己所能,隨心而發,一切是禍是福決於天意,我也不能計較。

第一天,身體在天空舞動的大年初一。

2/16/2007

第一次約會

那年夏天,我答應陪你見工。那天炎熱非常,還以為你會跟平日一樣,穿短袖T-shirt牛仔褲,男仔頭的模樣。在灣仔地鐵站內,眼前行人不絕,我在搜尋你的身影,原來你早已出現。那天的你很漂亮,穿上白紗長裙,聲調也份外溫柔。我喜歡你的爽朗,同時喜歡你的溫柔,我願意為你獻上一切,可惜,你已有男友,我只能等待。伴在你身邊,留意著你一字一句,每一個微細動靜,細心尋找一絲回應。

第一次跟女孩子單獨逛年宵,在路上,你很沉默,我很緊張,手心冒著汗,首次跟你約會,我竟然感到害羞、尷尬。轉運風車隨風轉動,桃花們都在爭研鬥麗,可是,還是小狗兒玩意略勝一籌,這邊有狗風車,那邊有狗桃花毛娃娃,年青的都愛假不愛真。穿過各式各樣的攤檔,無一能吸引我,眼中焦點漸失,總是心不在焉。心跳加快,心的跳動傳到腦袋,產生共鳴,空氣變得稀薄,呼吸也越來越急了。在快要缺氧得昏死之際,你把嬌小的臉輕輕的依附在我肩膊上。還是雙手比腦袋膽子大,早已把你的小手牢牢緊握著。

在你的眼晴裡,我看到自己,在你眼中,曾經有我。銀包中的舊相片早已換掉,只是你還未願意丟掉它們,在你眼中,我的身影還隱隱可見。時間洪流非常無情,在它腳底下,屬於我們的時光顯得異常渺小,有一天,映像會慢慢分解,一點一滴慘進細胞,你開始忘記我的名字,忘記我們的第一次約會,最後,幻化成寫在年輕時戀愛的感覺。

小情歌

百無聊賴,扭開電視,正播著樂團蘇打綠的MTV,歌名小情歌。

「這是一首簡單的小情歌~~~~」早聞主音青峰聲線特別,初聞其聲,七分女三分男,要不是看著畫面,我可能滿肚疑團,是男是女呀?

蘇打綠一行六人,有電結他手、木結他手、鼓手、鋼琴手、貝斯手、主音。其中主音青峰最受矚目,除了聲線獨特,歌藝也出色,轉音假音手到拿來,而且曲詞雙修,跟五月天阿信有點相似,一張大碟內創作超過一半曲詞(阿信包辦所有歌詞)。


又是誠意推介時間,有興趣的朋友,必定要上youtube 聽現場版。


小情歌 曲/詞:青峰

這是一首簡單的小情歌 唱著人們心腸的曲折

我想我很快樂 當有你的溫熱 腳邊空氣轉了

這是一首簡單的小情歌 唱著我們心頭的白鴿

我想我很適合 當一個歌頌者 青春在風中飄著

你知道 就算大雨讓這個城市顛倒 我會給你懷抱

受不了 看見你背影來到 寫下我 度秒如年難捱的離騷

就算整個世界被寂寞綁票 我也不會奔跑

逃不了 最後誰也都蒼老

寫下我 時間和琴聲交錯的城堡

2/14/2007

砌圖吊墮

真快……又一年了。

去年情人節,在很特別的情況下渡過,特別於女友帶了幾位不太熟識的朋友來我家打麻雀。我不精麻雀,而且下個朝早還要上班,只好乖乖關上房門大覺訓。事前勞煩楊太陪同選購的情人節禮物,過了情人節還未有機會送上,心裡還以為鬼靈精女友會送上禮物,可惜一切皆事與願違。

一天,無意看到同事R頸上的砌圖吊墮,留神看了數秒,後來才驚覺自己行為不禮,未敢再望。同事R的砌圖吊墮令我憶起數年前買情人節禮物的情境。猶記當年,多年來最花金錢買的禮物,最終換來的反應卻成反比。

金錢與心思之間下了一番苦功,最後待目標已定,又多口問女友有沒有手鍊頸鍊之類問題,初時只是為了保險,後來才發現自己的行為相當之笨。
「我有禮物送比你,你估下係咩黎丫!」
「頸鍊,一定係頸鍊!」
「估多次嘛,一估就中,扮有驚喜都好丫!」我心想。

其實頸鍊只是陪襯,鑽石才是主菜。自小鮮有接觸鑽石,印象中鑽石代表貴價及女人喜歡,買鑽石給自己女人絕對代表愛,與及威。今天憶及此事,仍然覺得很威,為了一顆比芝麻大小許的鑽石緊張了好幾天,的確很威。那天勞師動眾,出動了身邊好友親朋,只為伴我選購一件情人節禮物。任朋友們眼光再好,最終都是依我決定,而我,就是看著預算。最後買了一顆心型鑽石吊墮,好像有點誤導,是白銀心型吊墮,鑲在中間比芝麻大少許那顆才是鑽石。

定案之前,曾在這吊墮跟另一顆吊墮之間掙扎過。另外一顆是砌圖型的吊墮,向來喜歡砌圖的她必定會很喜歡。表面是預算所限,實際是我吝嗇金錢。知道二擇其一,今天結果故然依舊,只怪當天可為而不為,每回憶此舊事必感後悔。

新年前隨筆

這幾天的忙碌有點意想不到,下班後總有事忙,新年前竟沒有一晚空閒,直至大年初二,通告都排得滿滿的。有朋友相約逛年宵花巿,有朋友相約大年初一觀賞賀歲盃足球比賽,又有朋友相約組團拜年,結果,所有賀年活動一律落空,全因錢作怪,不禁要稱讚生意人的高明手段。

幾天前至今一直在忙,沒有時間更新部落格,昨晚本來打算利用睡眠時間寫文章,怎料天意弄人,家裡寬頻竟然不能連線。誰說人定勝天,勉強冇幸福才是皇道,要寫文章有萬千法子,我選擇 -- 睡。在未來一星期,空閒的日子很少,也很珍貴,現在,只盼望我會不吝嗇所餘無幾的體力,把所見所聞混在幻想與思考之間。簡單來說,我希望我會更新,真的希望,只是,未必囉!

期待以久的日子將要來臨,是開始,還是終結? 心中似是早有答案,卻似是而非,未來充滿無限變數。最近認識到幸福,首次感受到真正的幸福靠得很近,一男一女擦出幸福火花,火光眼前一亮,原來幸福就這麼簡單。

還是首次在公司偷偷摸摸寫文章,感覺不大好受,引擎才剛開動又要被迫關機,怕被同事撞破,不怕被揭發工作時間做私人事,最怕反而是文章內容被同事看到,而且在我面前被看到,我臉皮薄,會害羞得面紅紅的。

2/11/2007

天使

「你在台灣收到我的短訊嗎?」

「我返到香港先收到。」事實係我跟本冇開電話。

朋友說要我在台灣留下記號,好讓她尋找我到過的足跡。

事緣朋友二汪在我離開台灣後一天到台灣公幹,本來打算在台灣多留一天,跟這位相識多年的老朋友來個夢幻晚餐(原來我都幾浪漫),後來計算過,要等她下班,我已夠鐘上機,應該要多留兩天(竟然後來先諗到),因年假不足關係,便就此作罷。

十九歲那年剛失戀,愛上在icq找新朋友聊天,以女性為主。二汪就是當年在icq認識的朋友,是至今兩個還有聯絡的其中一個。記憶中那年平安夜,我打趣約她到尖沙咀見,她竟然一口答應,雖然明知說笑,但仍然給她的信任所感動。多年來,我們互相分憂,互相傾訴心事,我有幸在她身上學懂聆聽,學懂分享。朋友M說我有女人緣,有很多女性朋友喜歡跟我傾訴,實情是工多藝熟,二汪姐實在功不可沒。

最初幾年,我們多數在網上聊天,間中相約飯聚,見面傾談,感覺反而奇怪尷尬,不及在網上般毫無保留。後來各有各忙,而且各有各感情生活,不單沒有再見面,連上網傾談都減少了。那幾年由於跟女友同居,感情生活穩定,又愛上網路遊戲,跟二汪姐從此失去聯絡。直到四年前,跟Ray少一同愛上lego,得知二汪姐在lego公司工作,厚著臉皮找她買特價lego,那時開始,我們再度保持聯絡至今。

印象中,二汪是我認識過最漂亮的女生,初相識那幾年,我甚至認定他是我生命中的天使。當年初出矛蘆,血氣方剛,經多年男校生活,很容易喜歡身邊的女孩,尤其是漂亮的。在跟她相處時,難得沒有愛情的感覺,很親切,有時像朋友,有時又像親人。在我失戀時聽我傾訴,在我戀愛時聽我分享,在我絕望時給予鼓勵,在我迷茫時給我支持,在我需要時賜我力量。

儘管大家聚少離多,都疏遠了,甚至沒有見面機會,但我知道,你跟我一樣,從來沒有變過,心裡依舊認定我這位老朋友。最近有朋友說他不討厭我,但有時會覺得我討厭他,不知你有沒有這種感覺,坦白說,我認真的很喜歡你們,請不要誤會,我只是情緒化而已。

2/10/2007

台灣瘋狂之旅(三)

排隊‧寒風入骨

甫下車,大夥兒立即分頭行事,楊生楊太先由龍頭到龍尾繞一圈打探狀況,其餘的就到龍尾排隊。排隊區在體育館旁,那裡是一條掘頭街道,另外一邊是住宅民房,隊伍剛好成「U」字型折回街口。我們到達時,隊伍已離入口不遠,靠在一住宅入口。我隨便掃了幾眼,估計在場人數最多才四百人,立時呼出一肚悶氣,興奮之情表露無遺。

待一切安頓妥後,我跟另外幾個去買吃的。大家在選購食物時,我悄悄走到外頭,享受一刻私人空間。閉上雙眼,感受晚風撫摸面頰,台中的晚風原來很冰凍,面也麻痺起來,經過幾小時頻撲,現在才開始清醒過來。我真的站在台中街頭,真的到了逢甲大學,真的可以現場看五月天演出,那一刻,心情莫名興奮,世界也太神奇了。

當晚天氣很冷,坐在地上,清楚感受到冰凍的地板把源源不絕的寒冷送到體內。寒流由內而外,久睡難眠。雖然睡不了,但知道已穩奪門票,心情也不壞,漸漸找回自我,開始跟朋友們談天說地,打發時間。我問:「乜野植物識溜冰丫?」楊生笑著回答:「我聽過啦,咁你知唔知乜野植物係最叻丫?」見楊生望向楊太,然後二人大笑不停,楊太道:「佢聽完呢個問題之後就即刻諗到呢個問題!」我裝作思考然後問:「咁係乜呀?」楊生答:「答案都係花!」「吓!點解呀?」我問。楊生答:「因為花識溜冰、花識桌球、花識跳水、花識入樽,仲唔係最叻!」隨即引來眾人大笑,笑聲震天,後來繼續大談無聊笑話,笑聲不斷。雖然抵著寒風,路途艱苦,反而更可感受到大家意向一致,不單沒有半句怨言,而且十分享受這個旅程。

由於隊伍過於嘈吵,附近街坊亦多次報警投訴,負責人員跟大學的保安員商討過後,決定讓隊伍提早進場等候。起初我還以為是提早換取門票,後來才知只是進場等候,空歡喜一場。我們被安排在體育館樓下的室內籃球場繼續排隊,背靠著場邊的空心鐵架,寒冷依然。臨近清晨,其他人都睡著了,我便跟肥蕉兄出外逛逛。籃球場外排隊的人已越來越多,佔滿外面運動場一半跑道。晨光照在身上,將寒氣軀走,體內暖暖的,精神為之一振。

前面隊頭的開始慢慢站起,意味離換票的時間不遠了。工作人員在換票証上蓋了印,另一位工作人員隨即遞上入場手環,不經思考,也來不及感動,已先小心翼翼把手環收好。入場手環是一條藍色的長條形貼紙,上面印有「天使為愛而生」演唱會,同時寫上編號「0771」,我是第七百七十一個取得門票的人。

取得入場手環後,大家都在期待著晚上的演唱會。但現在,大夥兒飢寒交迫,吃飽再算吧。

走向太陽

雙眼還是倦倦的,我歇力嘗試睜開懶惰的眼皮,風把薄紗窗簾微微吹開,讓我在這自然的隙縫中窺看天空。今天陽光已隨你而去,漫天烏雲聚集,心情灰灰的。

前幾天,陽光普照,我打趣說要到海灘享受日光浴。竟然有人信以為真,更叮囑我不要忘記承諾。

今天的氣氛很奇怪,死氣沉沉的,在走廊玩耍的孩童們不見了,街頭聽不到街坊耳語,提款機亦不見隊伍,連案頭前電話也比平時寡言。彷彿所有事物都在提醒我,今天太陽不見了。

昨天朋友說,我選的路是對是錯並不明朗,不宜抱太大期望,但他相信,這是最適合我走的路。

今天忽有所悟,體會到雙腳已踏在路上,赤裸的腳掌沾滿泥巴,舉頭望向遠方水平線上的天空,陰暗灰沉,千軍萬馬從天而降,在張臂阻攔。

前路茫茫,路途崎嶇,而我知道,就算面對挫折失敗,也不能放棄絕望。相信,只要一天我還站在路上,縱使不能擁抱熾熱的太陽,也可站在被日光照得暖暖的路上,一邊驕傲的仰天享受陽光的溫柔,一邊奮力的為人生闊步狂奔。

2/08/2007

台灣瘋狂之旅(二)

台中‧逢甲大學

出發前楊羊太提過,我們到台北後將會乘的士前往台中,但見一行六人,要分兩部的士,車資一定很貴。後來才得悉肥焦兄已租了一部七人房車,我們六人可一同前往,而且七人房車比搭的士亦舒適得多。

我坐在最後排,跟兩友新女團友同坐,起初曾嘗試主動帶起話題,但來回不到兩三句,便後繼無力,不如小睡片刻好了。又是越急越壞,越要睡就越難入睡。聽說車程需要兩小時,我最怕等,偏偏現在只剩我單枝一人,時間亦將會過得更慢,真羨慕楊太可輕易進睡。

在長途車程中,有幾次貨櫃車駛過,楊生都轉頭跟我說:「睇下!o個架貨車裝晒紫色燈呀!」可惜我對車興趣不大 (曾經有人問我:「男人唔係都鐘意車咩?」好出奇咩?男人都會唔鐘意女人啦。) ,求其回應了幾回便繼續呆坐。有好幾次探頭望了楊生幾眼,他好像想跟我說些甚麼,腦中畫面閃現,大概是楊太知我一人出發,怕我太悶,臨行前吩咐楊生要好好關照我,後來我才發現這是大大的誤會,楊太說的並非如此。公路上的指示牌顯示,去台中車程餘下八分鐘。



終於到達台中巿,大家都表現得興奮雀躍,離逢甲大應該不遠了。看著窗外台中巿的面容,竟然有點像大陸,四周靜靜的,汽車不多,望向手錶,原來已零晨二時有多,也難怪。「到了!」司機說。這裡比之前的街道更靜,整潔又清幽,像晚上的九龍塘。眾人東張西望,未見人頭湧湧,連體育館也找不著,大概是摸錯門吧。司機下車向閘門外的管理員問路,那管理員看見我們便大笑起來,跟司機說說笑笑談了好幾句,我們在車上聽不到,只好靜待司機回來。「有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你們。」司機邊上車邊說。原來那管理員一見我們便大笑,是因為今天已有十幾人駛錯地方,並跟司機說,北門那邊已有很多人在等,恐怕我們現在趕到已不能取得門票。聽後,心,涼了一截。大家似乎都在擔心,又不相信,必要親眼看個明白。

車子再駛到另一閘口,門外巍然聳立著一塊大石碑,刻有「逢甲大學」四字。這是正門吧,我想大家想法一致,司機再次下車問路,問了幾個青年後,我們由小路出發,向著真正的北門進發。途中,身旁的女孩問我:「如果睇唔到呢場,你地會唔會睇之後o個場架?」我有點茫然,不知如何回答,我是肯定的,但總不能代表其他人回答,那一刻,我並未知道大夥兒原來想法一致。


台灣瘋狂之旅(一)

陌生‧朋友

整個旅程的安排都很急,未及興奮緊張,轉眼已經要出發了。到巴士站候車時,心情是滿輕鬆的,一邊享受途人的羨慕目光,一邊聽著五月天,望向夜空偷偷笑了一聲,原來期等以久的旅程已近在咫尺。

比預定時間早到機場,正為要等候朋友而發愁之際,豈料朋友比我還要早到,遲到慣了,還以為身邊的人跟自己一樣呢。看見前面三個身影,才突然緊張起來,發現除了楊太(繆姑娘)以外,另外兩位朋友都比較陌生,向來害怕面對陌生人,為怕失言,跟他們打了招呼,互相介紹,之後便未敢多言。兩個陌生人,一位是楊生,即楊太老公,以前有過幾面之緣,只是未有機會傾談,這次才算是首次互相認識;首次接觸後覺得他很志雄(我的一位朋友),外表有點三合(會員),很凶悍,人品卻出乎意料的好。另一位是他們的朋友肥焦兄,跟他素未謀面,只覺他非常健談,屬搭訕型。

取機票後,一夥人便前往味千吃晚餐,這時,再遇兩位新朋友。這兩位是楊太在網上相約一同觀看五月天的朋友,已記不起他們名字,印象中一位比較活潑(楊生說的),一位就較沉默。我們四人坐在卡位,楊生楊太一邊,我跟肥焦兄一邊,四目相投,傾談似乎在所難免,偏偏這時我緊張得腦袋發麻,喉嚨乾啞,渾身不自在。硬著頭皮回應幾句,往後大部份時間只顧四處張望試圖分散注意,努力在一片空白的腦袋中找尋放鬆良方。

越心急越壞事,反而順著自然發展,問題即能迎刃而解。見到前面路過的幾個機場員工,我好奇問起:「做乜個個都黑口黑面?」楊生回應:「未放工係咁樣架啦!」換來大家一陣大笑,回應風格似曾相識,笑聲也份外親切,哈哈,對了,是無聊回應加低能笑聲,我找到同伴了。

到達台北機場,其他人忙著排隊兌換台幣,我跟楊生到外面呼吸新鮮空氣。台北的夜晚跟香港很似,寧靜的可怕,氣溫也相近,感覺平淡之餘,亦未見興奮。

難忘的台北瘋狂之旅,就在這平淡的台北夜空中正式展開。

2/06/2007

她她她

她零晨一時來電,正在為他而心煩。
男人對他坦白,說上次失戀後曾經有離開香港的念頭,找個遠離世俗的寺院,早晨燒水弄菜,晚上讀書念經,要過簡單生活。
她聽了,感到心寒、無助,害怕男人忽然又勾起腦筋,有一天會離她而去。
我苦笑了。
內心認為對情人必需要有的坦誠,原來也會帶來傷害。謊話也可來自善意,坦白也會造成傷害。似乎兩者之間必需找一個平衡點,才能帶來一段恆久關係,當然,我始終偏向坦誠。

另一個她跟我說,為他冷待流過淚。
他們相愛,她希望男人日夜陪伴,但男人本身工事煩忙,且享受私人空間。
受到冷落,她哭了,她不習慣。
最近她似乎看化了,認為不值那麼傷心,把感情看淡,不再全情愛對方,只求最後能全身而退。
不全心全意愛對方,還是愛嘛?怕受傷害為甚麼還要一起呢?
我不明白。

那個她也跟我說,她看男人多了,暫時不想拍拖。
男人靠不住,要是將來拍拖結婚,她依然會選擇自己照顧自己,連離婚都作好準備。
世事如此,人人為自己作最懷打算,你怕他要離開,你不要受傷害,你不信任男人。一段愛情十萬九千個怕,要怕別人,還要怕自己,應當盡情去愛,今生無悔,那還可怕嗎?

2/02/2007

興奮中

一刻間便會離港旅行,內心有點興奮,也帶點緊張。想起將會有數天不能更新部落格,懶惰的我竟然有忐忑不安之感,尤其是這星期也只是隨便發過一篇文章,實在內疚。

這星期不是工作就是為旅行而準備,連靜心安坐的機會也少,準備要寫的文章只好暫時封塵,相信,待我回來後,將帶來更多新靈感新題材,舊的,只好說聲對不起。

在這裡特別感謝過一些祝過我旅程愉快的朋友,包括你、你、你、你、你、你、你,還有你們。

希望朋友會來這裡,我認真的說,我是記得你生日的。每年這個時刻總是忙著,輕易錯過在最美好的時刻跟你說聲:「生日快樂!」(二月二日嘛!永遠都記得啦!雖然有d馬後炮@_@")

不能病

今天不是聽到咳聲就是「呻」鼻水的聲音,辦公室危機四伏,大夥兒正在跟病菌搏鬥。向來天生賤骨頭,少有大病,但長期有腸胃小病纏身;礙於小毛病並無明顯表面病徵,明明胃痛肚痛,死去活來,卻生龍活虎,擔得抬得,行得走得,食得講得;請病假,明顯不夠說服力。如果患上傷風感冒,病徵明顯,請起病假來也理直氣壯,合情合理。

向來不怕病的我,今天卻不願被打倒。

有好一陣子沒見過圓山,今天有幸在公司碰到他,二話不說就上前打招呼。但聽到他「聞晒」的聲線之後,立即想轉頭走人,本著一慣待人有禮的精神,唯有硬著頭皮跟他寒暄一大輪,後來有幸老媽晨早來電打救了我,I love you!

幾天前,開始為星期五的台灣之旅作準備,取入台證,借旅行背包,買新牙刷,一切如箭在弦,只求安心,無後顧之憂。想到如果病了,會影響大夥兒的心情(可能是我一相情願的想法),開心被打了折扣,心也不甘,非但要奉獻醫藥費,還要賠上假期旅費,諗起都掃興,總而言之,萬萬不能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