甫踏進會場,就有工作人員說:「剛開始了,你快點進場吧!」那人焦急的說著。我快步下樓,越過兩層迴轉的樓梯,看到左右兩個入口。
我朝著打開了門的左邊入口走過去,「裡面關燈了,暗得很......小心!」拉著門的工作人員對我說。我踏上前,步進黑暗之中,再踏前,就被前面那唯一的光源吸引著了。我一面下樓梯,一面看著那唯一發光的舞台,舞台上有一個女孩正在演講,她身後又站著十多二十個年青人。我一步一步慢慢旳往下走,視線由右至左,再由左至右輕輕掃過,仿佛正在搜尋著甚麼,最後在舞台的最右邊停了下來。
甫坐下,就聽到那女孩說著正式開始那類「台詞」。剛才一直未有留意那女孩的說話,她大概在介紹著這個音樂劇,可是,那時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台上的朋友身上。
只見朋友跑到後台,接著,其他的年輕人都一個接一個走進後台,台上,只剩下一片寂靜。忽然,又傳來一陣輕快的旋律,表演者們又再次出場了,接著就是一輪舞蹈表演。見到朋友再次出場,心情也緊張起來,擔心她會否出錯,能否勝任演出。明顯看出,朋友的舞步比其他演出者慢了些,不過整體上總算頭頭是道,未覺有明顯出錯,呼了口氣,又再靜靜的繼續欣賞。這是一連四場的最後一場,大概她開始倦了吧。
後來是一輪接一輪的唱歌及跳舞,及後朋友終於有一段短暫的單獨表演時間。幾位表演的年輕人一個接一個訴說著埋藏在心裡的說話,終於到她了。在她從木箱出那一刻,我就預想到這一輪有她的個人演出。她用略帶沙啞的聲線讀出兩句對白,不比其他人優越,也不遜於他人,只是帶點緊張,同時,我感受到那份用心演出所散發的力量。
台上的表演者正演著親人離去的經過,有的不以為然,有的傷心欲絕。直到一位女孩站到木箱上說著親人離去的時候,我才知道剛才所聽到一切,都是他們的心聲,是事實。聽到那女孩從喉嚨發出的聲線,是痛的,那悲傷之情直刺入我心坎之中。我舉目四顧以分散注意力,卻見到身旁的太太眼眨淚光,前面的女孩正抹著眼淚。
最後,演出者個別向親友們致謝。一個女孩才把致謝辭說完,只見一個男人抱著鮮花直衝到台下,我看不清楚,大概,那男人走到台下,跪在地上將鮮花獻給那女孩,然後傳來全場的鼓掌聲。「有前途!」同行的朋友輕輕的說著,我微笑點頭回應,只感到那一刻,她是個幸福的女孩子。然後,到朋友致謝。在她致謝後,台上的其他表演者都叫出她的花名,她母親也送上毛公仔給她。我高興見到她身邊有著許多好朋友,演出順利。
所有致謝似乎都完了,觀眾席上的親朋們一下子都湧了出去。我站起來,申申懶腰,再看看舞台下,見有二三十人都擠在一起,我轉過身子,踏上樓梯,走了。
回家到家裡,我試著用電話短訊告訴朋友我有前去觀賞。是因為言詞和表達能力問題,我再次用上一句「good show」寄給朋友,當然,這是我的真心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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